六月

1, 有些事,合情合理合法,就是行不通,非得逼得你造假作弊,事儿办成了,挺正经一人感觉像做了贼。

2, 张云成臭美,抹指甲油,金黄色的,我亲眼看到的。
3, 我在莲石路上骑车差点被撞死,汽车撞栏杆上了,我跑了。要是有非机动车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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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

祝全国少年儿童节日安全

感觉

GJJ还那样,CXX越来越白了,LP越来越黑了。

偏方

政府表态,将重拳出击农作物炒作问题,对恶意囤积大蒜、绿豆等行为进行严厉的打击,以遏制日益飙升的市场价格。我不看好,我估计表态完了也就完了,这已经体现了政府对百姓日常生活的重视,足够,因为所谓重拳虽高高举起却很难找到落点,打击谁呢?

消息称,此次农作物价格飙升是因为国家出台相应房地产政策后民间资本撤出房地产市场转战农产品市场的结果,即炒房团变身为了炒蒜、炒绿豆团,这就如同当初房地产一样,人家有钱,自然可以买到大量的货物囤积,不犯法。不同的是,农作物是农民种出来的,他们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谁出价高就卖谁,卖得越多越好,而地皮是地方政府卖的,属于国家的,国家不让卖了就不卖了,但你能限制农民卖蒜吗?为了遏制房价,政策出台了不少,比如限制第二套住房、提高税率、准备金率什么的,但你能让买一百斤蒜的人比买一斤蒜的人多交税吗?因此,我不看好所谓重拳,因为击出的理由就很不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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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

我又一次面对关于活和生活的问题,如果活和生活产生了矛盾,我则坚决选择生活。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例如我当初的辞职、例如我病后对医嘱的严重违背、例如我从小就不听人劝等等,我大概天生就不乐意被别人的建议所左右,我始终本着活一天赚一天的态度愉快的生活着,生活对我来说远比活要重要,尽管在大多数人眼里我的生活并不怎么样。

 我是承认的,我的生活困难来源于我自己,但路是自己走的,愿赌服输,就像杀了人就得认枪毙,不需要别人同情,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但我愿意,我活该混成今天的样子,我认错却决不后悔,因为我尝试了,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过日子,我认为无论成功与否我都还算个英雄,我为我自己活着,也只能为自己活着,我没能力顾及别人,也从不要求别人顾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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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不认识任何人,但我和他们都有关系,作为高家的后代,我是第一次回到这里,而乡亲们则以为我是来旅游的。整个村子宁静得像一幅画,我想像着爷爷小时候在村里玩耍的情景,仿似山坳雾气间传来幼童的嬉笑声,由远而近渐渐清晰,因此,我必须仔细的看。顺小路直上,我又隐约感觉到身旁有一赶驴少年,驴上驼着他的新媳妇,哦,原来爷爷就是在这条路上把奶奶驼回家的。如果我是旅游到此,我只会觉得这个小村落古朴安详,但在这儿我自骨子里能澎湃出尽管是臆想的种种生动画面,莫非这就叫血肉亲情?莫非这就是故土情怀?抑或是平日里听老人们聊起的老家已然深入我的内心,只是现在我才发现?也许,这就是根,落叶归根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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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道歉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愚人节,我用一上午的时间以种种卑劣手段忽悠了包括我老婆在内的一些挚友亲朋,给他们的身心、工作以及家庭带来了无法弥补的创伤,使他们狼狈不堪精神错乱,经过我老婆的严厉教育,我认识到我的错误是严重的,我丧失了人性、道德和伦理,我对我的反人类行为郑重的向受害者道歉,希望大家看在特殊时期以及我年少无知的层面上原谅我的过失,在此,我向全体受害者三鞠躬!
 

一种残忍的自杀方式

打人犯法,但我依然认为“中华女”有权拒绝记者的采访,我也深信女记者被打的真正祸根就在于她那张没遮没拦的臭嘴上,不是我冷漠,女记者出于“政治任务”采访交警上街执法,看似她站在了正义的一方,但她并不是执法者,更不是道德法官,把贵阳人民的脸做成那么巨大的一顶帽子扣在“中华女”头上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贵阳人民也未必乐意。这件事之所以引起轰动其实不过是谁也没想到“邪恶”会打败“正义”,更准确的话应该是“弱者”打败“强者”。尽管处理的结果是合理合法的,但类似这样的闹剧我们其实早就屡见不鲜了,当记者和警察、城管、工商等国家机器共同出现的时候,记者是多么的NB哄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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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23

不扯淡,大旱百年不遇,人都活不下去了,纷纷转移他处,这时候要有水谁舍得泼?所以说还办不办泼水节这道题根本不成立,除非政府有人脑残逼老百姓“制造”泼水节,那就忒不幸了。

谷歌走了,走得挺好,挺有骨气的,之所以我这样说,是因为谷歌没有低头,当前混乱的“不良信息”根本没有具体的分界,他说你不良你良也不良,自然,谷歌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委曲求全,可偏偏谷歌就不惯着他,就不做软柿子,我赞!

老虎在动物园是会很奇怪的饿死的,死去的老虎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款拨了、制度定了、大家都尽心尽力了,但老虎还是死了,这就是命呐,于是把虎骨泡在酒坛中以示“变废为宝,勤俭持家”,老虎是人民的,虎骨酒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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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劲



酒后,杨二他继母吵吵着出去玩儿,却说不出去哪。徐淑坤仁义,以麦当劳作为贿赂安抚过生日的儿子,随即我们上了109国道。沿妙峰山的京西古道,盘山上了牛角岭,已是午后日将落时,除了我们,关口还有一男一女一狗走在前面,山风不大,远眺山下民房工厂一派毫无生气的景象,往好听了说叫“静谧”,其实就是苍凉,但其他人说我视力不好根本看不出美景。关口青石上清晰可见数百年来过路驼队留下的动物脚印,他继母说是马蹄,我则默认为是骆驼的。我不喜欢苍凉的景色,当时我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我觉得待山青水绿时这里应该更动人,然而我也必须承认,这个季节这个景象更能使人联想起古时商贾进京的艰难和沧桑感,无疑,还是社会主义好。不远处,坐落着马致远故居,我老婆随口吟诵“古道西风瘦马,小桥流水人家”,之后想不起来了,我嗤之以鼻,也懒得提醒她吟反了顺序,只知道,“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盼望早点结束这个旅程吃饭去。晚饭在丁家滩的“大炕”吃的,我喜欢那里的珍珠菜,比其他的山野菜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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